书架
雁南归
导航
关灯
护眼
字体:

天雷会审

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2/3)页
阿珺,你过去。“燕赋冷着脸挡在了燕汐汐和燕珺中间,指着上座的位置对燕珺说道。

这是要干什么?要天雷会审燕汐汐吗?莫非靖安窟的事情已经被族中长老知道了?燕珺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无数个疑问,燕回见燕珺还是直愣愣的杵在原地,便一把拉过燕珺往上座走。

等族内的重要人物基本上都到齐了,燕赋清了清嗓子:“靖安窟之事,实属是燕家村之憾事,牺牲了我燕氏两位优秀的族人。”然后瞥了下面的燕汐汐一眼,又冷冷的开口:“但结界破碎之事,虽是杰出后人燕珺不得已而为之,但归根溯源,真凶却是另有其人。”

燕汐汐一听,顿时慌了神,急忙开口辩解道:“长老冤枉啊!是,是我拉着阿珺去的西山,可结界就是阿珺打破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,您这是要活活拿我顶罪啊!”

燕珺虽然对此事心有疑虑,但也深知一旦被天雷会审定罪,结局会有多么的凄惨,下意识的也开口替燕汐汐说话:“赋长老,此中兴许有什么误会吧。”

“你明知靖安窟二十岁以下的族人不得入内,西山境内一切东西都不得带离西山,却又百般引诱我族未来的族长深入,究竟意欲何为!”燕回的声音本就低沉,如今严肃起来,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倒颇有点不怒自威的意思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燕汐汐一时语塞,西山禁地就连燕家村不会跑的奶娃娃都知道,若是拿自己不知道做托辞自然是行不通。“是……是阿珺说她曾在西山瞧见过一个十分奇巧的东西,我才想着寻着此物送给阿珺做生辰礼的!去靖安窟也是阿珺的意思,她好奇,对不对啊阿珺。”燕汐汐此时有些急切,拼命的冲燕珺使眼色。

燕珺让这突如其来的锅砸的一脸不可思议,这还是她自幼熟识的那个燕汐汐吗?

见燕珺没有答话,燕汐汐不由的愈发沉不住气了,她本来觉得燕珺从小就不怎么反驳自己,以前出了什么错自己让她替自己顶罪她也毫无反抗的意思,怎么今天燕珺突然不肯替自己辩白了?

“燕珺!你在想什么!你说话啊!”燕汐汐突然冲燕珺表情凶狠的大声叫嚷道,这歇斯底里的模样,让在场熟识她的人都不由的大吃一惊。燕汐汐似乎察觉出自己的失态,立即又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,真真是我见犹怜,只不过燕氏族人个个生来相貌绝尘,都审美疲劳了,所以对于燕汐汐这种模样,倒是丝毫不为所动。

燕珺往日因为觉得燕汐汐自幼没了父母家人,故而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也就都由着她去了,可如今这靖安窟结界一事事关燕氏一族的兴衰存亡,这种事情,锅可不是随便就能往自己身上安的,且不说自己并非是故意破坏结界,若这个罪真的安到自己头上,阿爹这个族长自然也难辞其咎,事及家人,岂能马虎。

燕珺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两位长老,起身走下台阶,温声对燕汐汐说道:“汐汐,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跟我讲清楚,我才好向长老们替你求情。”

燕汐汐当下神情就狰狞起来,仿佛一个发了疯的异兽:“燕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枉我把你当成朋友,你居然跟他们这群老东西一起合着伙来欺负我!”

看着发狂的燕汐汐,燕珺不由的后退了两步,她认识的那个阳光开朗的燕汐汐,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“汐汐,你冷静一点!”

“你为什么没死在靖安窟里,你为什么能活着出来,凭什么!你该死!你应该死在靖安窟里!你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!”燕汐汐双目赤红,歇斯底里的冲着燕珺叫嚷道。
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这么一心想要我死?我们可是朋友!”燕珺蹙着眉头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燕汐汐。

“朋友?从小到大,你有把我当过朋友吗?你样样拔尖,样样比我强,你想要什么想学什么不过一句话的事情,可于我而言,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玩具,都难于登天,你不过就是看我可怜而已,你跟他们这群人没什么两样!”燕汐汐涕泗横流,分外狼狈。
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从小到大,但凡你想做的事情,哪件我不肯帮你,替你顶过多少次黑锅,你虽身在育婴堂,可吃穿用度,但凡我有的,又何曾少过你的那一份!”燕珺也不由得气急起来,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,她从未想过,自己当成姐妹的好朋友居然是这样看自己的。

“那是你应该做的!那是你欠我的!”燕汐汐已经开始癫狂。“你们害死了我阿爹,现在又想要寻个名头害死我,你们才应该死,你们都应该死!本来你就应该死在靖安窟,然后结界碎掉,你们一起死!可偏偏有不怕死的蠢货居然愿意牺牲自己来保全你们这些衣冠禽兽,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!”

燕珺捂着嘴后退几步,精致的脸上如今泪痕斑斑,她发现燕汐汐已经无法再回头了,燕汐汐这些年伪装的太好,自己竟从来不曾发觉她的心结,也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她。

“你父亲燕蟠当年为了一己私利,背信弃义出卖我燕氏一族的机密给外界凡人,被判以九重天劫,魂飞魄散是他应得的下场,你这丫头如今却不辨是非,心肠阴险歹毒至此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。”燕回本来在众人均在场的情况下,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身为一族长老的威信,这一通为了端着长老的架子,憋的他真的是好辛苦。

现下终于突破了极点,那个暴躁的燕回长老又回来了。

看着燕回撸起袖子骂骂咧咧的就想要往下走,燕赋扶着自己的额头万分无奈的叹了口气,然后很不情愿的起身去拦住了这个不省心的兄弟,把他摁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“燕蟠的罪孽他自己已经偿清了,父过不及子辈。”燕赋虽然在替燕汐汐说话,可是他的声音却依旧冷冰冰的。

“汐汐想来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若她能够悔改,二位长
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