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架
领证选我我超甜[穿书]
导航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35章 第 35 章(小修)

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2/3)页
酸酸甜甜的汁液在舌尖迸发,他抚上焦溏的脸,和那两片魂牵梦萦的唇瓣。

又一朵烟花在半空炸开,摩天轮里的两人谁也没去看。

包厢中松木香和鸢尾花香相互交融,恍惚中,焦溏闭上眼:原来他也读了菜单首页的广告语——在摩天轮转到最高处接吻的情侣,会长相厮守一生一世。

吃饱喝足,回到家中,沈辞风关上门,低声问出想了一路的疑问:“你是不是早看出了我在隐瞒?”焦溏表现得太平静,好像在等他坦白一样,问题是,他是在什么时候被发现的?

本想继续逗他说“你猜呢?”,焦溏对上沈辞风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,禁不住笑出声:“记得我问过你,无意中发现我的秘密会怎么办吗?”

这回沈辞风是真的惊讶:“这么早?”而他独自为被焦溏“撞破”挣扎半天,或许这就是那人提过的,谎言的代价?

“然后我又知道了总裁先生的另一个秘密,”焦溏环住他的脖子,抬起下巴:“他是个呆子。”

一手撩起他的衬衣下摆,沈辞风垂下头,两人鼻尖贴着鼻尖:“呆子想要安慰。”

焦溏:……

第二天,焦溏听说,薛蔡和柏悦联名的工作室毫无预兆关闭,柏悦卷走余下一切资产打算逃往国内,幸好在登机前一刻,被执法部门拦下。

柏家第一时间与柏悦撇清关系,当下柏悦面临巨额贷款,以及若干愤怒的讨债学员,东躲西藏,以往他攀附的纨绔子弟,纷纷对他避之不及。

这天,柏悦竟接到雷泽集团的邀请,当他按捺住激动,被请进这个龙头企业会议室时,里面坐的竟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:“柏先生,有兴趣合作吗?”

全身抖如筛糠,柏悦死死盯住对面的沈辞风和焦溏:“怎会是你们?!”

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会议室门被关上,沈辞风开门见山道,“只要你愿意指证许建麟借助工作室洗钱,或许有人能帮你免除一点牢狱之灾。”

柏悦挣扎了一下,颤抖开口:“我想离开华国。”

焦溏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柏先生很有喜剧天赋。”

脱力瘫软在椅子上,柏悦两眼空洞,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,有气无力答:“好。”

“还有一个问题,你要如实答我,”焦溏沉声问,“周明辉先前计划对焦家谋财害命,你在里面出了多少力?”

尽管主谋已被绳之于法,焦溏一想起原主的记忆,心底依然隐隐作痛,就在这时,他被搂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。

两人亲密的举动刺痛了柏悦,他死死攥紧拳头,知道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强压住恨意:“没有实际出力,只是暗示,我还看不上周明辉。”

嘴边浮起一个惨笑,柏悦整个人摇摇欲坠:“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是你?你肯定不记得,我们两家曾是世交,我不甘心,为什么你能被焦家捧在怀里,我却早早要被推出去交际?”指着抱住焦溏的沈辞风,柏悦笑出泪来:“还有他,都是攀高枝,谁比谁高贵?!”

面对快要崩溃的柏悦,焦溏站起身,示意保安架住他:“第一,他不是攀高枝;第二,冤有头债有主,你一句暗示,让我几乎家破人亡,想必你也料到过自己的下场。”

离开雷泽,两人坐车回家,沈辞风轻描淡写道:“可惜沈家帮不了他。”

焦溏不解:柏悦怎会牵涉到沈家?

“你记不记得,他说过想感激我救他,”沈辞风像说起一段久远的记忆,“那时我正着手成立第一个公司,在雷泽前。”

柏悦在上流社会周旋多年,自然有他的本事,公关和情报,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
“几次他试图装作与我‘偶遇’,我住的地方就会无缘无故被人闯入,那个公司还没正式注册,就被全方位打压,背后势力不约而同指向沈家。”沈辞风眼神一瞬变得凌厉,“太多巧合,就是必然。那次起,我知道必须潜伏得更深。”

握住他的手,焦溏眼珠一转,不轻不重在他肘上掐了一记,仰起头:“连偶遇几次都记得这么清楚,”他稍偏过头,眼波流转,“沈总记忆力真好。”

沈辞风先是一怔,记起焦溏是在揶揄他当时说不记得,刚要辩解,车外忽然响起一阵喧哗。

一堆人围在他们公寓楼下,个个仰头看,不知道发生什么事。

摇下车窗,听到杂七杂八的议论:“有人跳楼!”“她在喊什么风?”

没等司机打听回来,沈辞风手机震动,是宋子峰打来的电话,声音凝重:“接到精神病院通知,一小时前,秦雪怡女士出逃,目前还在找。”

像意识到什么,沈辞风木然抬头,看向顶楼,一个白点在边缘,岌岌可危。

“我知道了,她可能在我附近,等我确定后,麻烦你们报警,联络消防、救护车。”

“溏溏,”收起手机,沈辞风沉声道,“我母亲从精神病院逃出来,可能就是……”他指了指楼顶,还没开口劝焦溏先回家,就被对方抢先:“我陪你上去。”

拒绝的话到嘴边,沈辞风嘴角抽了抽,对上焦溏眼中的纯粹,哑声道:“好。”

从下车到坐上电梯,焦溏的手心贴着他的掌心,沈辞风闭上眼,感受那人的体温,像一股暖流,融化在心尖。

两人并肩踏出电梯,顶楼高层风吹得呼呼作响,沈辞风看向站在护栏上的人,果然是秦雪怡。

“辞风,你来了。”秦雪怡半个身子悬空,白色的裙摆被吹起,仿佛随时要被风带走。她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,朝走近的沈辞风伸出手,“过来妈妈这里,我带你去找外公外婆。”

感觉到焦溏蓦地抓紧的手,沈辞风捏了捏他的手心,冷静答:“外公外婆不在那里。”

“你是不是跟谁学坏了?”被儿子拒绝,秦雪怡脸色大变,咬牙启齿指向与他十指紧扣的焦溏:“是他吗?是他要带走你?”

将焦溏护在自己身后,沈辞风沉着上前一步:“你过来,我带你去找沈天阔。”

一听到这个名字,秦雪怡像疯了一样挥舞双手:“沈天阔!沈天阔在哪里?!啊!”在沈辞风吸引她注意力的同时,背后的消防员看准时机,一举将她扑倒在地。

“给你们添麻烦了,”沈辞风感谢过消防员,不忍看在地上机械反复喊“沈天阔”的秦雪怡,条理清晰道,“我已经联系精神病院,会派车送她回去。”

就在众人松一口气时,被保安扶起的秦雪怡冷不防尖叫:“是你想害我儿子!”她一口咬在保安手上,趁对方吃痛松手,怀里掏出一把尖刀,一举刺向焦溏!

千钧一发之际,沈辞风想也不想,推开焦溏,用身体挡住疯狂的生母。

眼睁睁看着沈辞风白色衬衣顷刻被染红,焦溏失声喊:“沈辞风!”

脑中一片空白,焦溏扑上去,本能用手堵住他的伤口,温热的血液染满手掌,恐惧令他浑身发麻,眼前只有手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
保安迅速控制住秦雪怡,不幸中的万幸,她毕竟在精神病院呆了十几年,体能比不上成年男子,沈辞风没有大伤。

两人被送上救护车,焦溏抱住他,怔怔瞪着沈辞风被划破的双手,双肩控制不住颤抖。他无法想象,如果沈辞风真在他面前被……

“没事,只是皮外伤。”沈辞风双手被简单包扎过,小心翼翼用指尖抚过他的脸:“一点不痛。”

咬住嘴唇,焦溏别过头,枕在他肩上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。救护车的鸣笛声,刺鼻的消毒水气味,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,只有空气中丝丝弥
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